靈魂被玻璃虛空的那一刻,那屬于白婳的軀才徹底落了蕭君策的懷里。
可最終是連一氣息都沒有了。
千瘡百孔,鮮淋漓,他抱著白婳,雙目猩紅。
他抖著說:“不,你是龍,不會這麼輕易地就死去,白婳,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