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道士,謝謝你替本君照顧。”
這一刻,白澤似乎終于放下心中仇恨和芥,真誠地笑著。
柳淮需有些窘迫地了鼻子說:“其實這都是殿下的功勞,我只不過是……”
“本君知道。”白澤打斷他的話,回頭看向不斷傳來悶雷聲的高空,忽然化作一道白消失在柳淮需面前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