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氣,王蓉更多的是慌。
方卓然說,他會讓傷害小賤人的人付出慘重的代價。
他已經讓父母當不幹部,讓坐不辦公室了,他還要怎麼對付?
王蓉越想越害怕,問負責辦案的公安道:「公安同志,我可以走了嗎?
」 負責辦案的公安點頭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