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到自己到了哪里,溫暖暖頭皮發麻,當下就要彈跳起來。
然而封勵宴的另一只手卻從背后探過來,撐在了流理臺上,溫暖暖被圈在方寸之地,背后是他的腔,連站都站不直了。
“故意的?”
耳畔響起男人暗啞的聲音,溫暖暖只覺一氣往臉上沖。
明明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