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。
溫暖暖將保溫桶里裝著的補湯盛出來端給楚言,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。
示意楚言快點趁熱喝,楚言卻沒立刻喝湯,而是盯著的脖頸上。
“過敏都好了嗎?那怎麼還是不能開口?”
他留意到了,溫暖暖脖子上前兩天纏繞的紗布已經不見了,人將頭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