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勵宴說完,抬手指腹狠狠在溫暖暖的瓣上按了下,這才轉離,快步出去了。
溫暖暖靠在墻上,心跳的很快,聽到外面有細碎的談聲,很快,便又安靜了下來。
默默站了片刻,想著剛剛封勵宴說的那些話,只覺恍惚又暖心。
被他傷的太久,以至于這樣的保護和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