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準說什麼?離婚嗎?難道我就活該忍你的婚冷暴力?一次次的,像五年前一樣!封勵宴,你哄騙我又一腳踏進這場婚姻,是為了折磨我嗎?”
他不讓提,溫暖暖就偏要拿話刺他。
一聲聲的質問,眼睛再度紅了起來,紅的滴,可卻沒再落淚。
然而那傷的模樣,卻也狠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