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這里疼?”
病床邊兒上,池白墨單膝蹲著,正在仔細的觀察柳白鷺的。
這姑娘剛剛一直嚷嚷著疼,他出修長的手指在柳白鷺的右彎了下。
“不是不是,我剛剛覺錯了,好像是這邊兒疼。”
柳白鷺被的一的覺,差點笑了,才知道原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