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。
檸檸醒來一直哭,這孩子也不是那種鬧騰人的哭,就是默默的低著頭掉眼淚,柳白鷺皮子都磨破了,這孩子還是眼淚直掉。
柳白鷺看了眼手表,溫暖暖大概還要一段時間才能趕回來,是真沒折了,不覺用好的那條輕踹了旁邊池白墨一腳,抓狂的道。
“我不行了,你倒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