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白墨著那張薄薄的銀行卡,不覺用力,卡便被折出了痕跡,硌的掌心發疼。
他俊難看,氣的鏡片后的眼眸都泛了紅。
“柳白鷺!"
柳白鷺彎腰,盯著臉鐵青,愈發顯得氣質冷的男人。
“干嘛,池醫生總算想起來我是哪號人,不裝不認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