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記得,我那時候都多大了,你都記得我又怎會忘記?”
封勵宴抬手敲了下溫暖暖的腦門,溫暖暖卻驟然紅了眼睛。
不知為何,從前以為他不記得,倒還不覺得如何,畢竟那時候他們都還小。
可此刻得知他都記得,一瞬間的委屈就像傾盆大雨,眼淚頓時就掉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