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
溫暖暖沒聽清柳白鷺的低咒聲,柳白鷺嘆了一口氣。
本來還想請溫暖暖去封勵宴那邊兒吹吹枕邊風的,顯然現在是不合適了,便也沒再提被池白墨那狗東西算計的事兒,而是道。
“你哪兒過分了?過分的是他封勵宴!”
溫暖暖聽柳白鷺這樣說,心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