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有道理,八是那幾個的說了什麼讓柳白鷺聽到了。”
池白墨想了想,也只能是這個了。
他仰頭一口飲盡了杯中紅酒,將酒杯重重放在桌上,站起。
“宴哥,你很有戰斗經驗嘛。”
封勵宴已移鼠標,卻看面前幾個屏幕上的數據對比,聞言也沒移開視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