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恬恬說完這一番話,就有竹的盯著楚言看,覺得楚言是聰明人,應該不用將話都挑明。
在看到的那一刻,楚言就應該知道這趟來的真實目的才對。
然而,楚言卻依舊和酒保低聲說著話,竟是再沒轉頭看一眼。
楚恬恬著手指,怎甘心就這樣離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