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勵宴沉默了下來,他覺溫暖暖的失憶像是對他從前失職的一種審判,越發顯得他從前哪兒哪兒都是不稱職不合格的。
溫暖暖只是隨口一問,沒想到竟然半響都沒聽到任何回答。
疑的抬起頭,詫異看著封勵宴。
難道從前他們并不曾一起這樣漫步?那剛剛好像閃過的模糊記憶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