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文柏遲疑了,他雖然猜測到了一個可能,但又覺得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。
遲格老先生是什麼人,他沒見過,但是聽過。
十多年前,多人求著他拜師,也沒見他收下一個,怎麼可能在遙遠的大西北收一個娃娃做徒弟?
「校長,不會的,對吧?」黃文柏遲疑地問。
「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