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高軒說這一番話的時候,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,差點兒就讓聞著傷心了,聽者落淚了。
有一瞬間,曹高軒甚至連自己都被自己這一番話了。
可是聽在當事人蘇次良的耳朵里,就不是這麼回事了。
蘇次良的表越來越難看,但還是保持了最後的理智。
「曹老師,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