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杉如何可能分辨出來樹種?
是學習繪畫的,又不是學習植學的。
「我……都畫完這麼長時間了,我怎麼可能記得?」
江月杉更加委屈了,眼淚順著面頰大顆落。
蘇次良卻像是沒有看到一樣,笑容越發燦爛的開口。
「多謝老師的評論,我這幅畫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