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畫得惟妙惟肖,那就得是工筆,不能是寫意。
但張永準備的筆就不是工筆畫的筆。
他就準備著看顧遇犯難。
就準備著聽顧遇說我不行,兄弟放我一馬。
然而,顧遇提筆想也不想,刷刷刷幾筆,一位頂著紅蓋頭端坐著等待的新娘躍然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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