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大早,葉傾城就守在林亦默的實驗室外面,不知道實驗室的門是否還能打開,沒有去嘗試,也不敢去嘗試。
若是打不開,怕自己承不起這個結果,若是能打開,又擔心自己抱有不必要的期。
今天天氣沉,進深秋,一日冷似一日,故意穿得了些,站在風口上,沒多久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