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次,季鳴用了十個小時才把沐老太太的手做完。
從手室出來,他只覺筋疲力盡。
院長遞過來一條帕子,小心問:“現在要怎麼辦?”
總不能真的三天兩頭給開顱手吧?
先別說病人吃不吃得消,醫生都會吃不消!
而且,這種手,只會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