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想到,你原來也是個貪生怕死的人啊!”孟和桐輕笑一聲。
許清墨緩緩抬眼:“我們許家的人,從出生的那一刻起,不論男,都是屬于戰場的,我們可以死在戰場上,卻不能死在這種暗的角落里!”
孟和桐愣了半晌,看著許清墨的目漸漸幽深。
“我不怕死,但是命只有一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