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宴會上,大多都是你來我往的觥籌錯,兒家只是陪座。
許清墨一開始也是端坐著,只是當面前的餐食一點一點涼,漸漸的也就沒了耐心,從一開始的端坐著,到最后,半個子靠在了花楹的上。
“坐沒坐相!”寧遠侯看了許清墨一眼,忍不住說道。
許清墨“哼”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