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坐著馬車到了東街,已經過的早市的時候,生煎鋪子也就沒有先前那麼繁忙,小小的鋪子里,也有了空位。
王嫻音拉著王嫻語,幾乎是小跑著趕過來的,一看到老板娘,王嫻音就來了一句:“掌柜的,兩份生煎,兩碗咸豆漿!”
“咸豆漿?”王嫻語愣了一下,“我記得你不是不喝咸豆漿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