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清墨!”寧遠侯盛怒,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許清墨放下手里的筷子,站了起來。
許大娘子和許延泉擔心寧遠侯責罰許清墨,趕起規勸:“侯爺,墨墨只是年歲小!”
“我不是年歲小,我懂什麼是大是大非!”許清墨卻是一點都不慌,抬頭直視寧遠侯的眼睛,“一個為了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