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娘子沒有說別的,只是讓許清墨好好休息,然后就離開了。
一直等到許大娘子走了,許清墨才呼出來一口濁氣:“真他娘的痛!”
一旁伺候著的花楹愣了一下,趕回頭看了一眼,確認許大娘子已經不再以后,才說道:“姑娘!你別說話啊,要是大娘子聽見,又要訓斥好久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