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延泉大婚那一日,許清墨三更就被拉了起來,又是穿新服,又是化妝打扮,知道的寧遠侯娶媳婦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寧遠侯府嫁兒。
許清墨困得睜不開眼,很是哀怨的說道:“又不是我要婚,非得讓我這麼早起來做什麼呀!”
“世子婚,這可是府上的大喜事啊,姑娘就別抱怨了,世子昨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