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來沒什麼心思的曲蓮,這一次難得得特別嚴,是沒讓許清墨和花楹套出話來,只是紅著臉由著他們兩個人調侃,自己只當是沒聽到。
許清墨也沒有太放在心上,畢竟這是曲蓮自己的事,自己不愿意說,旁人說得再多,也是沒什麼用的!
許清墨一覺睡到了第二日的正午,難能可貴地出了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