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確是也在啊,只是,永昌侯這麼喜歡半夜三更翻人墻,想必私底下也見過我這位表親吧!”許清墨一只手撐著桌子,食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。
孟和桐的目被許清墨不斷敲擊的食指所吸引,許清墨雖然常年練武,手上有許多練武之人才會有的繭,但是手指依舊很纖長,指甲也是心修剪過的,還染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