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微微抬眼:“嗯?朕還活著,誰敢廢話!”
一直到許延泉回到寧遠侯府,躺在床上以后,許延泉都沒能從皇帝那個滿是殺氣的目中走出來。
“你父皇,一直這麼可怕嗎?”許延泉深深地吐出來一口氣。
睡在一旁的正公主猛地坐起:“父皇訓斥你了?”
許延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