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墨低垂著眼,沒有說話。
王嫻語看著許清墨良久,見沒有要說話的打算,然后接著說道:“我自打七皇子府,就冒著被人憎恨的風險,遣散了一批仆役,那些人都是太子安在府里的,自從那件事以后,我便找了幾個有眼力見的仆役,關注著太子府,所以這些日子有很多人在太子府上走,我也是知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