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只見那柱香馬山就要燃盡,安西玥放下狼毫筆,一氣呵,轉睛淡淡一笑,似春日里盛開的迎春花,暖心扉。
前世,這首詩被舅父常年掛在邊,為了練好字安西玥臨摹不下千次,早已記于心。
安西琳和安西玥的位置隔著一個安西瑗,所以在提筆開始默寫時,就沉靜在自已的思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