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太傅不朝著安西玥多看了兩眼,一個十四、五歲的小姑娘,只見此眼神空,眼中無怒無怨,平靜無波,神態怡然,那何來如此深的怨念,只怕這篇《燕歌行》與前幾年那小子臨摹的那篇更加氣勢恢宏,骨力遒勁。
文太傅淡淡道:“小姐師從何人啊,筆骨中有筆魂,這難能可貴啊,這篇文章是小姐默寫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