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鈺霄跪了幾個時辰,此時雙發麻,穩坐在椅上,卻覺得如坐針氈,他不明白皇上是什麼意思,都說陛下仁,是位明君。
此時,安鈺霄卻覺得皇帝的笑臉背后藏著的全是冰刀,使得他背脊骨拔涼拔涼的,頭上的烏紗帽會隨時不保,暗嘆:“當了二十幾年的安平侯,才真正會到什麼是半君如伴虎,在此之前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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