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鈺霄從書房出來,到了晚上他就一直睡不著,腦袋里慌如麻,走著走著就走到了玉池,見世子大半夜還在沐浴,并且是穿著服將整個都侵泡在水中,頓時覺得奇怪,便上前道:“下參見世子,世子這麼晚了還沒有睡。”再過一個時辰就天亮了,安鈺霄說的只是客套話,他也一直在寫文案,寫奏折,一直忙到現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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