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兄!”花有容看見冥北幽,瞬間便打量完二人的表後,急忙啟步,掠過姒玄,疾步朝他走去:“外頭霧濃重,你怎能穿得如此單薄,站在這裏?”言語中,有些許責備,但更多的是濃濃的擔憂。
冥北幽不聲地從花有容想要攙扶他的作中,踱步:“我已無大礙。”
“表兄,你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