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玄額間的汗珠,愈來愈濃。
慘白的麵容上,卻帶著飲酒後的酡紅,看起來有些許不自然。
為時已晚了嗎?
塗山潯了手心裏握著的東西,這可是他拚著一死才得來的。
“塗山潯。”姒玄一雙深邃又冰冷的眼眸凝視他,“即便是他再不好,也是孤前世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