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個心機婊!”秦思咬著瞪著他,只暗暗磨牙。
“你剛才是在罵我嗎?”然而的話才落音,宮辰玨的視線便隨即掃了過來。
“有嗎?我剛才什麼都沒有說。”秦思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。
宮辰玨斜了一眼,也懶得再去揭穿,幽幽開口:“你傷的事,我媽知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