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辰玨離開之后,臺上就只剩下秦思和深傾兩個人了。
秦思放下腳,低頭穿好鞋子,再抬頭的時候,已經收拾好了所有的緒。
深傾端著酒站在距離不遠的地方,一雙黑眸在細碎燈的映襯下,只顯得熠熠生輝。
“剛才謝謝你,不過你的沒事吧?”秦思率先打破沉寂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