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很意外的,衛云景居然難得沒有反擊回去,收回視線,繼續給給秦思換藥。
“你的傷口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,明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衛云景緩聲。
“好。”
衛云景再代了一些,然后徑自轉離開,整個過程都沒有再看一眼白暖心。
這種完全被人忽視的覺,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