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喬筱筱直起來,晃了晃自己的脖子,又捶了兩下有點酸疼的腰,心里嘆道,年輕就是好啊,哪怕累了狗,晚上好好睡一覺,第二天照舊生龍活虎,渾都是力氣,半點影響都沒有。
這時,岑巧蘭的馬車回來了。
岑晴從車上跳下來,笑得都快咧到耳后了,“表姐,快過來,我跟你說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