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瑾妤將針頭給譚蓮歌拔了,在探了探的腦袋。
溫也降下去了,傷口也不在流了。
“給你的藥你記得每天三頓,飯后吃。還有,你最近不能敢重活,半個月就能恢復過來。”
譚蓮歌的抬起頭,“可是,他們不會讓我歇著的,會讓我每天晚上給洗腳,我還要給所有人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