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臣看著顧瑾妤眼底的彩,有片刻的失神。
好好的一只雄鷹,被困在這方寸之地。
要說恨不恨東周皇后,姜臣是恨的。
這麼好的子,現在剩下的時日,卻不多了。
清晨
容煙坐在妝臺跟前,看著鏡子里面自己的花容月貌,笑道:“那個賤人怎麼樣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