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北王眉頭鎖,眼中黑一片:“寧,你可知道,污蔑長公主是什麼罪名?”
殷寧的心,疼的徹底。
明知道鎮北王對來說是深淵,是死路,走的還是這麼義無反顧。
“我想休息了,你下去吧。既然你不信的話,就當做是我剛才說胡話。”
殷寧的話音一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