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瑾妤把腦袋從帳篷里面探出來,打了個哈欠,拿著水壺對口喝著,看著火堆那邊的人。
絨絨無力地聳了聳肩膀,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跟顧瑾妤如出一轍:“那你用我的醬潑我臉上好了。”
“你!”長言頓時覺得這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就算是知道絨絨扔辣醬是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