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恍然大悟的樣子,許蓉蓉得意。
“沒錯,一切都是我做的!是我找人製造意外殺死你。老天真是不長眼,沒把你的命給收了。”
說著說著,的語調又開始激昂:“知道我為什麽這麽恨你嗎?你一個啞,不就是有個顧家兒的份,何德何能可以和江年結婚?又何德何能能懷上他的孩子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