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沒有掙紮,但也不解釋,也不反駁,半分反應都沒有,隻說,“昨天的事不代表什麽,該說的話,前幾天已經說過。”
所以,他還是要放開。
所以,昨晚的事,也僅僅隻是一場失誤。
還是這樣的冷漠,江年心中苦,向不遠的囡囡說:“顧念,說出來或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