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務員端上了咖啡,咖啡豆的香氣混著香在鼻尖跳著舞。
淩煙著銀的花柄勺子,慢慢地攪著咖啡:“在這之前,我倒是想問問你,這三年來,你晚上不會做噩夢嗎?”
勺子摔在陶瓷的杯托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你什麽意思?”
溫如南把氣發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