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煙一向不知道,以喬雲墨的格作風,還會做出死纏爛打的事。
一睜眼就是他,所有白天的時間,都被他見針地占了去,對於現在的而言,實在稱得上是折磨。
實在不明白一向工作狂的人是怎樣出那麽多時間的,好在念叨著念叨著,終於盼到了這人被工作走的這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