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包廂, 四個男人坐在沙發上。
帶上來的兩扎啤酒喝了一大半。
“所以,你現在打算怎麼辦?”
蔡杰話最多,喝得也最多, 倒是沒怎麼醉, 思路很清晰,“既然你們離婚了,那我說句難聽的, 意意妹妹就算真談了, 也是的自由。”
陸凌驍沉默不言。